末湘永远喜欢钟酒老师

末湘

[轰出]我的星河落入了太阳

·给朋友的生贺
·双向暗恋
·小学生文笔
·私设是我的星辰大海,架着ooc的小船在里面当一条浪里白条
·不是很甜的糖
·大量意识流注意

  “轰君是怎么理解‘邂逅’的呢?”

  那句话一直在耳边徘徊,旋转,就像是不肯离去的调皮宠物,一直在自己的身边绕圈,然后就顺其自然的吸收到了大脑中,像开了复读机一样的重复,自己明明是想驱逐的,可内心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挽留。轰焦冻瘫在了自家的床上,红色的头发与白色的头纠缠在一起,模糊了分割红白的那条界限。

  就像那个夏天,因为不小心拥抱了一下炽热就模糊了自己的界限,然后就是得意忘形,自作自受。虽说蝉鸣在那两个月突然变得可爱了起来,可有又怎比得过笑着的他可爱,一旦他笑起来,人间三月都失了色彩,米迦勒都会羞愧得收拢了翅膀,就算有着不完美的雀斑也没有关系,在轰焦冻的眼里,那都变得漂亮起来。

  “书上说‘邂逅’是一个温柔的词语呢。轰君,你是怎样想的呢?”

  轰焦冻不仅又想起了绿谷出久说的话,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这样傻傻是瘫在床上想了快半个小时了。他猛的闭上了双眼,眉头紧蹙,右手放到了眼睛上,感受着自己心口不一带来的颓废感,拒绝感和纠结。他为自己的犹豫不决而感到可笑,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有点羡慕爆豪,毕竟那个人可是逼急了一瞬之间就会爆发,把自己的隐藏的情绪一口说出的人。可他轰焦冻不是这样,就算被逼急了他也只会象征性的张张口“我……”然后话锋一转,或者再也接不下去。

  总的来说,是糟糕至极的,他并不觉得自己很胆小,但就是无法很好的把自己的情绪好好的表达出来。这就是个缺陷,这个缺陷很容易让他失去明明炙手可得的东西,容易让他看着那些东西如同游鱼一样从自己的手缝见间划过,永远抓不知,却永远在自己的眼前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吸引着,引诱着。让人想要拥有,又想要呵护。

  “啊……”他长叹了一口气。

  “邂逅?就跟遇见差不多的吧,我觉得没什么特别的。”他是这么回答的,却被一边的丽日御茶子严厉的驳回了,她说:“邂逅啊,是超级漂亮的一个词呢!对于人来说,只有遇见生命中值得奉出唯一的,最独特的情感的那个人,才叫做邂逅吧。这个词就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呢。漂亮却又轻薄。”他看着那个有着一小点点的恋爱头脑的小女生,再说这个词的时候,脸上飞上了一片绯云,眼睛里有着一种特别的光,说完之后,又小心翼翼的看向了绿谷,说:“绿谷君,你觉得呢?”

  绿谷出久冲着御茶子点点头,说:“我觉得是这样的呢,御茶子同学。”轰焦冻看见御茶子的脸又红上了一个程度,头往下面又低了一点——那是小女生对喜欢的人做出的,独有的模样。这时候的她们总是温柔得如同初绽的樱花一样,柔嫩,娇媚。这就是独特的模样。

  他不由得侧过头去看了一下被喜欢着却不知情的那个人,还是那样坚定的,却又柔软的眼神——是一个适合做英雄的人的眼神。轰焦冻突然有点庆幸,绿谷出久他,还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的那个少女,如此浓烈情感。

  同时也给自己笼上了更深的一层厌恶。

  看啊,看啊,这种情感只能藏在隐蔽的地方,不可以像别人一样自然的流露

  看啊,看啊,有着这种畸形的情绪存在的自己,怎么可能可以像别人那样轻轻松松的展露笑颜,得到自己所想要的东西呢?

  轰焦冻悄悄的捏紧了拳头,头偏向另一侧,让自己不再看向绿谷,他垂下眼眸,睫毛遮住了灰色和蓝色的眼睛,过长的刘海遮住了他左脸上那块暗红色骇人的疤。

  把那些奢望都藏进梦里吧,是不是就可以真正的触碰到了他,触碰到这个拥有着被自己否定却又真实存在的情感的人。在那种虚拟的场景里,他会不会完全就是属于他的。他会不会也可以像丽日那样,肆无忌惮的抒发自己的情感。是不是就如同心里所想的那样,做出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

  但是,没有进入虚拟世界的钥匙,梦境是易碎的,它容易被清晨最柔和的阳光打破,然后让他接受最生硬的空气,和悲惨的现实。就像年幼时候的那壶水,明明是滚烫的,浇上来的时候,轰焦冻却感受到了比自己的能力还冰冷温度。

  “轰君?轰君?你怎么了?”绿谷出久弯下身子仰着头看着他的脸,满脸都写着担心。轰焦冻这才反应过来,眼睛往回看就看见了绿谷,眼神又开始飘忽不定。“啊……没事,”他抬手扶住额头“一不小心走神了而已,说起来,绿谷你这次的考试怎么样。”他巧妙的会避开了话题,将自己带离了那种尴尬,不实际的境遇。

  “自己感觉能勉强通过吧,但还是有点担忧,像轰君这么优秀的人,一定不会有这些顾忌吧。”绿谷出久苦笑了一下,侧过头看向他,绿色的瞳孔中充斥着对他的信任。

  可别这么对我信任啊,轰焦冻心里想,我可没有你想的那样优秀和美好啊。却还是对着绿谷出久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什么,就当做默许好了。绿谷却好像被被这笑容给吓到了一样,猛的回过头,背着轰焦冻对他大声说:“轰君,我先走了!周一见!”

  轰焦冻觉得奇怪,但还是朝着绿谷的背影,带着失落,无声的挥了挥手。正准备回走的时候,却又被跑回来的绿谷叫住了:“那个!轰君!”轰焦冻挺住脚步,往回看这绿谷。

  “你周六有空吗?能一起出来玩吗?”绿谷带着喘气的说完了这句话。轰焦冻有些惊讶,但还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绿谷见了,便快速的答到:“那好!那我们上午十点在游乐园见了!”说着,便又跑走了。轰焦冻准备叫住他的声音卡在喉咙,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晚风吹来海港的气息,带着温柔的色彩。他又把手放下来,踏着刚刚亮起的路灯施舍给柏油路的光,面对着夕阳,慢慢的走回家去。

  不过,他有一件事不理解,今天的夕阳是太猛了吗?为什么绿谷刚刚跑回来时,脸红得和丽日一样呢?

  
  天气真好,天空蓝得如同珠宝一样,今天的日光有些过于柔和了,照在人身上,却感觉不到过分的炙热。即使是是这样,当它照在游乐园的设施上时,依旧会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可是钢铁是没有生命的,所以,这光芒也如它们一样冰冷。让人感觉不到活着的感觉。轰焦冻站在游乐园的门口,他今天穿的很随意,也许是因为休息日的原因,他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显得有些懒散。

  “轰同学!来得这么早啊。”八百万朝他走来,微笑着打了个招呼,小跑着过来,“等了很久了吗?绿谷同学说他还在路上呢,不过快到了。其他人也是一样呢。”八百万低头看了看手机。女孩子如羊脂玉般光滑洁白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画面因为设定好的触程序而开始滑动。轰焦冻淡淡的扫了一眼后就失去了兴趣,简洁的“嗯”了一声后,便把视野投向了远方。

  他看见了切岛嘴里叼着还没吃完的早餐,一边打着电话口中呜咽不清一边瞧见了他们,向他们挥挥手;他看见耳郎带着一只耳机,一边听歌一边与哇吹谈论着什么;他看见了上鸣和葡萄两人兴奋的谈论着什么,表情极其激动,好像谈论的东西就在眼前一样。

  终于,他看见了那个有着绿色海藻头的男孩子,他的身边走着张扬的脾气不好的竹马,也走着令人感到安心的班长,还有一个柔软却不柔弱是女孩子。就算在如此闪耀得他们中间,轰焦冻还是觉得,那个男孩子像个太阳一样,谁也遮不住他身上的光芒。

  “啊,轰君,早上好,来的这么早啊。”
  “早上好,我也只是刚到而已。”

  他这么回答。脸上没有做出任何表情,可是心里,还是想要再和他多说一阵,多谈一阵。

  “我们是最后吗?不好意思啊大家,让你们久等了。”简单几句问候之后迎来的是擦肩而过,轰焦冻看着绿谷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容和同学们说抱歉,听到了丽日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明明是因为爆豪”。

  刚才那是错觉的属于和拥有,织女与牛郎之间的银河永远不会断掉或逆流,就像他们之间隔着一条奔流翻腾的河流 河流两旁生长着生生不息的毒草。

  轰焦冻一抬头,就看见绿谷出久回过身对他招手,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落后于队伍了。别再想那些了,轰焦冻排除了那些杂絮,做好现在吧。

  太阳在天上悄悄的移动,影子是他在地上的化身,红色的晚霞铺满了天边的夕阳,女生说着要去做最后一个项目——是摩天轮。钢铁做的摩天轮被涂上彩色的颜料,伪装出一副温馨的样子,在夕阳下却显得格外孤独。大家都说这里是罗曼蒂克光顾的地方,轰焦冻却对这里丝毫没有情绪。他们选择抽签来决定两人一组,轰焦冻看见丽日紧张着将手伸进签筒,她应该心里一定是在祈祷抽到和绿谷一样的号吧。

  真好啊,女孩子。

  可是命运是反的,她很不幸的抽到了仅仅一字之差的号,轰焦冻看见他她叹了口气,但还是依旧笑着,冲着蛙吹走去了。轰焦冻站在签筒前楞楞的看着手中的号码,居然有一丝的手足无措。“啊,轰君,我们是一组呢。”绿谷站在他旁边,看了号之后,略有些吞吐的说。轰焦冻这才反应过来,“啊,是啊。”

  就算是夕阳,也一点都不温和,张扬的光盖过了缓缓上升的新月,盖过了刚刚出场的星星,他们两个人相对坐着,摩天轮在慢慢上升。轰焦冻看着自己被摩天轮托得越来越高,逐渐过了夕阳,蔑视她的踌躇不决。尴尬的气氛在车厢里蔓延,车厢终于经过了顶端,开始慢慢下坠,夕阳终于落下了,夜色浸染了整个车厢。

  他们错过了最好的罗曼蒂克时期。

  地面越来越近了。

  “哎,那个轰君。”绿谷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轰焦冻这才把假装看风景的眼光收回来,“今晚的……月色……真美啊……你说……是…不是?”绿谷的头埋得越来越下去,冰凉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轰焦冻看清了他的模样。

  啊,晚霞没有消失,怎么就跑到他脸上去了?

  轰焦冻轻快的回答:“是啊,风也温柔。”绿谷突然抬起头来,眸子里是满天繁星都不及的光。

  “我也很喜欢你啊,绿谷。”

  轰焦冻做了一个梦,梦见以前的事情了。
  他亲吻身边的爱人,却好像惊扰到了对方的睡眠。
  
     “啊,轰君,你醒啦。”
  “是啊,早安,绿谷。”
  
我们都不会是永远的少年,只是幸而你还在我身边。
  
  
  
  
  
  

《旅行者》


*私设是我的星辰大海,架着ooc的小船在里面当一条浪里白条
*小学生文笔
*前四段是作业开头ww

殊途同归。

云宝黛西想了又想,望着窗外深远交叠又元素颇丰的景色。脑子里空荡又饱满,像一颗挂在枝头缀满雨水的果实。

脑子里忽而闪过一个念头。

“她自己是不是在等一个苹果。”

“一个苹果?”她低声重复了一遍,云宝黛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又用手揉了揉眉心——她觉得自己疯了。这怎么可能呢?她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她长吁了一口气 接着站了起来,慵懒的驱散了一下缠绵不走的睡意,就走到了桌子面前抓起了上面的背包,顺势拿起了一旁架子上的帽子。对着对面的镜子扎了一个略有凌乱的马尾。用刚修理好的指甲顺了几下无果后,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看着手心里残留的几根虹色头发不禁思考了一下自己最近是否熬夜的次数太多了。

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好像总是情不自禁的……不…应该不是自己愿意的……好像总有一个人会按时的催促她去睡觉一样。那是谁呢?云宝黛西又思考了一下,她闭上眼睛在自己的记忆库中寻找了几下,并没有什么有用的结果。“或许自己以前真的是个好学生吧。”她这么想。

将手里的头发揉做一团,捏在右手手心里,她微微踮起了脚,伸长了手在高出她半头的柜子上摸索。她有一个专门放头发的盒子,虽然说她自己也不明白这有什么意义,但还是下意识的告诉自己要把头发放进去。那真是个朴素过头了的盒子,和她的审美完全不符,但奇怪的是她完全没有想要把它扔掉的冲动,反而还在放回原地之前,用手扫了扫上面的灰。

“我一定是疯了。”云宝黛西轻声说。

在玄关处换好鞋子站起来后习惯性的回头,视野横扫了一下房间,思考了一下自己没有带漏什么东西后,便回过头熟练的打开锁出门。“我走了。”她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等反应过来,她又拍了几下自己的头才把门狠狠的关上。

猛烈的撞击声淹没了小小的一句话。

“一路顺风。”

「无药」

云宝黛西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旅行的,就好像是突然的一瞬间,她萌生了这个念头一样。她是个随心的人,这个念头一旦萌芽,她就会立刻收拾好行李,然后就痛痛快快的开始自己的旅行。可是这场旅行却又是漫无目的的,她潇洒的走在这颗星球上,见证了“寒蝉凄切”,也看过了“秋水一色”可是这些似乎都不是他所想要的,她始终孑然一身的走在路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像是寻找什么。

云宝黛西很喜欢喝苹果汁。但是在旅途中,她喝过很多,各种各类的人卖了的或者是榨的苹果汁,却都觉得没有记忆里的那种好,可是记忆里的那种苹果汁究竟在什么地方。云宝黛西却没有丝毫的印象,或许是在梦中。但那种甜味太过于真实,以至于想起来,都还会环绕在舌尖。云宝黛西不禁咽了一口唾沫,伸手将前面已经空了的杯子推向里面,并附上了小票和钱。

“她不能再这么沉睡下去了。否则就真的药石无医了。”熟悉的声音从酒吧的一个角落传来,云宝黛西试探性的往那边走走,就看见了久违的朋友——暮光闪闪。“嗨!暮光!你怎么在这儿!”云宝黛西一下拍上了暮光闪闪的肩膀,她似乎吓了一跳,身体抖动了一下才冷静下来。“云宝!好久不见!我在这里有个久违的朋友,我来看看她。”暮光的笑容有些僵硬,让云宝黛西感受到了强烈的不自在,她凑近了几步继续逼问说:“你有些不对劲,而且刚刚你说‘药石无医’……”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立刻被暮光闪闪打断了。暮光闪闪慌忙的收起了桌子上的书,“啊,我还有点事,先走了。”然后就以连她都追不上的速度跑掉了 。

“真是奇怪。”云宝黛西说,她又看向了刚刚暮光闪闪放东西的桌子,上面残留了一张照片。。她好奇的拿起那照片一看,是个黄头发,绿眼睛的女孩。看起来,是个很活泼的活泼的人。云宝黛西总觉得这人的眉眼间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谁。“有可能曾经擦肩而过吧。”她这样想。便把照片收了起来,好在下次碰见暮光的时候还回去。

一走出酒馆就看见太阳在远处的山头留恋,还在把那暖和的阳光铺像大地,她的光照在了附近小村服装店的玻璃上,晃得云宝黛西眼睛生疼。她伸出了手,虚虚遮住了阳光。以前好像也有这样一个人替她遮住阳光。云宝黛西往右看去,却只看见打烊了的银行。可是恍惚间她又好像看见了一个笑魇如花的女孩。

是谁?

「成灰」

“她已经越走越深了,就算这个方法危险极大你也必须要去尝试,darling。”

云宝黛西走到了一座繁华的大城市里面,这里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车流不息,每到晚上,暖黄的霓虹灯便会撒一地的冰凉,让人感觉孤独至极。那些霓虹灯撑起了夜晚的亮度,闪耀得连星星也羞愧得躲进了云层。云宝黛西不敢相信的,自己居然在这里又碰见了一个熟人。

“嘿,珍奇!你怎么会在这里!服装店还顺利吗?”云宝端着杯苹果汁向珍奇招手,珍奇却像是见了鬼一样,表情很是慌张。“嘿!你怎么了!见我像见了路西法似的!”云宝黛西把手拿到珍奇面前晃了几下,表情很是怀疑。“哦!没事!我只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云宝!”珍奇很快恢复了表情,还给了云宝黛西一个拥抱。“你怎么会在这儿?”云宝黛西把手里的苹果汁推给珍奇,自己又叫来服务生加了一杯。“我的服装店在这里开了分店,我过来看看,哦,天哪,时间不早了!darling,我们下次再叙吧,我还有事情。拜!”珍奇低头看了一眼表,惊呼了一声,便又把苹果汁推还给云宝黛西,自己则是抓起身边的袋子跑了。

她一口都没喝。
云宝黛西默默的走到刚才珍奇的位置上去,准备坐下,却发现座位上有一顶帽子,褐色的,一点都不时尚,反而有些老气。“哇哦,这可和珍奇的观念一点都不符合。”她拿起帽子 皱着眉头评价了一番。接着喝了一口苹果汁。

“这个味道……怎么回事。”云宝黛西又浅尝辄止了一下,发现这个苹果汁的味道和记忆中的完全一样。服务员端上了第二杯果汁,云宝黛西又把那杯尝了一下,却发现味道完全不同。她又看向那顶帽子,突然有了一种无比的熟悉感。她立刻从包里拿出了暮光那时留下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正带着和这帽子一模一样的帽子。

“你究竟……是谁啊。”

「入骨」

“久病成灰,药石无医。”

云宝黛西又听见了暮光的声音,不过很微弱,她想自己应该是幻听了。这是她第一次爬上茫茫的雪山,风大得吓人,纵然山上堆满了雪,此刻却不见雪从天上降落。她觉得很冷,就算身上穿得再多也觉得很冷,她爬上了山顶,却意外的发现了一块平地,以及成片的苹果树。

“我很抱歉苹果嘉儿,是我和珍奇已经尽力了,这是云宝自己的选择。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云宝黛西又听见了,这一次更加真实,她走进了那片苹果林,试探性的大声喊道“暮光——?”回应她的却只有回声。“这真是奇了怪了,这地方怎么这么熟悉。”云宝黛西继续往里面走,突然她看见了自己的家。家里点着灯,有炊烟袅袅升起。突然间门打开了,有个人走了出来。

“欢迎回家,云宝。”她的笑容温柔,似三月春风拂桃花,秋风垂怜十月叶。“你找到了我的帽子,在哪儿找到的?”她跑了下来,十分惊喜的抽出了云宝黛西包里的帽子,并把它戴在了头上——刚刚好。

云宝突然想起来自己在哪里看见过那张照片上的人了,在落叶为道路铺了一层棉被,在机械怪人入侵农场,在自己得到那个引以为傲的冠军的时候。

她们曾经在深夜亲吻,在星空下唱歌,为苹果树除过害虫,在营地里修过码头。

“嗯?你怎么了吗?云宝。”面前的少女略带疑惑的问她。

“没事,我回来了。
苹果嘉儿。”

云宝黛西笑着说。

「起灵」
显示屏上那一起一伏的线变成了直的,像是从高空抛下的鸡蛋,在空中划出一个笔直的线,最后结局都无怪乎的悲惨。

暮光将记录表和笔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在离开房间的时候,关上了门。

苹果嘉儿吻上了云宝黛西还有温度的唇,就像以前,他们在草地上那样。

深情又温柔。

她最后一次抚摸了云宝黛西虹色的头发,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晚安,祝好梦。”





【安雷】放声说爱

woderm!小甜糖!我多少年没吃到的!
超级好吃!吹爆阿良!「笔芯」超级谢谢了!
我这等咸鱼是不会有阿良这么勤快的。
快去吹「打」爆阿良老师「机」「!」

钟酒酒酒酒酒:

Summary:安迷修发现自己暗恋隔壁的初中生,雷狮发现自己暗恋自己隔壁的高中生。


Attention:大安小雷,高中生安x初中生雷。


送给末湘湘的生贺,送你一块小甜饼,天天开心~ @柚末箱子 


————


告诉你一个秘密,
雷狮喜欢上了自己的邻居。
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一个让雷狮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秘密。


雷狮刺溜刺溜咀嚼着并不怎么好吃的方便面在名为【雷狮海盗团】的群里打开聊天框打下一行字。
“我喜欢上了自己家隔壁独居的高中生,怎么办,在线等,急。”
他思忖了好久还是选择一个字一个字删除,心烦意乱到恨不得整个脑袋都埋到方便面桶里,手机屏幕倒映着自己乱糟糟的发型,在雷狮又吞下一口面的时候突然亮了起来。
【安迷修:雷狮,你在吗?今天晚饭可不允许再吃方便面了哦?不介意的话可以到我家来吃。】
雷狮无措地慌慌张张关掉手机屏幕,整个人抱着沙发上的小船手枕蜷成一团。搞什么啊,安迷修这个家伙,这么温柔干什么,可恶。他咬紧了牙,感觉脸上有点热,跟自己思想斗争了好一会还是站起身来,完全无视掉桌上还散发着热气的方便面,在镜子前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其实雷狮本身就不算难看,五官秀气玲珑,长得很精致,一双眼睛笑起来的时候简直是杀人利器,绛紫色的瞳孔无论在哪里都是最摄人心魂的宝藏,他得意洋洋地笑了,稚气的脸上自信多得几乎满溢出来。
安迷修绝对也会喜欢我的,他想。




安迷修还系着围裙,他提着锅铲催促雷狮进门,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啊抱歉,做得有点急,不知道你能不能适应我的手艺,不过肯定要比方便面要好啦。”
“哼,”雷狮大大咧咧地扯开凳子就坐,“还不知道会不会把我毒死呢。”
“刀子嘴豆腐心的小鬼。”安迷修又好气又好笑,捏了捏他的脸,雷狮也很迅速地把他的爪子拍掉,转身去把煎蛋翻了个面。
灿金色的蛋黄用筷尖戳破薄薄的微焦的蛋白就会溢出,转而挑起覆盖在饭上的芝士很轻松地就可以挑起,拉出长长的一条,尽管雷狮被烫得五官都快变形了,但还是哈着气把那一口焗饭吃了下去。
“好吃。”对面的安迷修愣了半晌,一口意面送到嘴边还没能来得及咽下,瞪大了眼睛死盯着雷狮瞧,雷狮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含糊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遗憾,”安迷修作痛心疾首状,“狗嘴里居然也吐出象牙来了,我却没有录下来。”
“安迷修你想死就趁早说,我绝对会满足你的。”
最终雷狮还是没有弄死安迷修,那个人笑盈盈地站在门口朝他挥手,他嘟囔着把手插进兜里转过身就冲到对面。
开门关门一气呵成,靠着门框的雷狮突然回想起方才安迷修的那一笑。
我绝对要把他追到手,雷狮在心底呐喊。




追是还没追到,这先把自己给伤了。
雷狮是个不服输的主儿,自己腿上那黑乎乎沾满泥沙的伤口正血淋淋地带着红,嘴上还嚷嚷着一群孙子下次都给我别跑,安迷修脸色以肉眼可见地黑了起来。
“雷狮,”他低声斥喝,眼睛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不许闹。”
下一刻声音却突然放轻:“我们回家。”
他是把雷狮背回去的,其实本来的第一选择是公主抱,但雷狮嫌太丢人,打死都不答应,坐在地上不肯走,安迷修便只好委委屈屈蹲下身让他趴上来,最后雷狮还是妥协了,拖着后知后觉有些疼的左腿靠上了安迷修的后背。
“好了,”安迷修回头冲他笑,“接下来不要乱动,知道吗?”
雷狮不悦地憋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就没有在理会安迷修了,很干脆地把脑袋磕在他肩上装尸体。
昏黄的夜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安迷修熟门熟路地翻出医药箱,碘酒触及伤口的那一瞬间是刺骨的疼,雷狮怕疼,才抹了一下就往后缩,安迷修担心地抬头去看他,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什么东西都写在脸上,他叹了口气放下手上的碘酒和棉签:“很疼吗?那下次就不要打架。我给你吹吹,但是这一次可不许躲了。”
雷狮小声地说着“我本来就没想打架,是他们先动的手”,却选择性地忽略了安迷修的后半句话。
安迷修干脆利落地擒住雷狮纤细的脚踝限制住他的动作,莹白色的小腿和深色的床单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按住雷狮不安扭动的脚,强硬地给他上药,雷狮深切地体会到了体格差异,最终也停止了毫无作用的挣扎,咬着自己的手臂忍痛。
安迷修的吐息在安静的空间突然显得很明显,雷狮明显地僵住了动作,微凉的气流搔刮过又痒又痛的伤口,抓心的感觉,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安迷修浓密的长睫毛和漂亮的唇。



太危险了,这个距离太危险了。
雷狮能看到安迷修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安迷修松开了手,站起了身背对着雷狮,咳了咳,声音有点不自然:“那、那,时间也不早了,你赶快回家休息吧。”
雷狮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他笑了,安迷修微红的耳根遮掩不住任何东西,他也没用强留,利索地窜下床溜到门口,扶着门框匆匆系好了鞋带,在安迷修准备向他道别的时候突然转过了身。
小孩子宣誓主权的方式很干脆,他抱住安迷修的腰,掂起脚飞快地亲了一口安迷修的侧脸,在他红着脸捂住被偷袭的那一小块皮肤时露出满意的笑容。




安迷修,他喊,你肯定会成为我的男朋友的。
雷狮,他怒斥,你这个臭小鬼。
你脸红了,他笑了, 这辈子就栽在我手上吧,安迷修。


—Fin—


多年以后,安迷修发现雷狮突然窜到了186。


安迷修:???

《叶落知秋》叶不羞生贺

·ooc
·贴吧体乱入
·感性后的产物
·私设国家队获得第一届全世界荣耀邀请赛总冠军
·小学生文笔

1.

那个名为荣耀的游戏,风火了近百年,从电脑操作,到VR技术,又到隔空操作。他跟随着时代在不停的更新。就连那个联盟,也延续至今。

联盟里有一个神话,一个不灭的传说。当我决定了“荣耀游戏的历史”这个课题开始,很多人都在和我说那个神话。

他们说,那是神。那是传说之上的强大男人,那是不可打破的华丽记录。如果你想了解荣耀这个游戏,你就必须要知道他。他可是在荣耀每一年的回忆录里,都排在顶端的男人。是今天,仍停留在联盟里的两个战队最初的队长。是联盟里所有的人,都想要打败的人。

我很冷漠的看着他们越说越激动,恨不得那个人还活着就坐在他身旁一样。我用笔敲了敲桌面,提醒了他说重点——那个人叫什么。

他仿佛如梦初醒,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说:

“叶修,他叫做叶修,我们一般叫他叶神。”

2.

我在回家的时候顺手在路过的荣耀专卖店里买了一本荣耀追忆录,发现果真如他所说的,一翻开,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叶修。我坐在LED灯下,仔细的端详了一下那册上的人。不是属于现在受大众喜欢的那种小鲜肉的嫩,而是属于一种眉眼间柔和,但是又有一点无奈,这照片上的他大概是二十七八岁,不过我看不出那种奔三人的颓废或者说是青年人的傲气。

“你只要看看上他第一眼,你绝对会铭记他。”

哦,我想他说对了。叶修的确是一个让人记忆深刻的人——单从他的颜来说。我对荣耀这个游戏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或许从我最喜欢的那个游戏停服之后,我就在也不敢喜欢上任何游戏。因为之后想要彻底遗忘太难,不差于挖心。突然就很羡慕叶修这个人,自己最喜欢的荣耀,能一直玩到自己离去。

我的视线从照片上移开,转到个人简介上去。全是一大堆我看不懂的名誉和称号,除了“斗神”,“四大心脏大师”和“王朝建立者”我略有耳闻以外,其余我能理解的大概就只是“最有价值选手(MVP)”和“一击必杀”那些通俗易懂的称号。

“‘三十七场连胜记录保持’这是什么?”我有些疑惑,因为我了解荣耀是一个高竞技游戏,,要想达到每一场比赛全部胜利,这明显是不可能的。我拿出来手机,搜索了一下。“三十七场个人场首场连胜!”我惊呼出声,大约有些了解了,他们为什么会对叶修这个人这么尊敬,崇拜到奉他为神。

因为他确实强大。我突然想到我那个荣耀死粉的朋友对我说过的话。

“你知道吗?他是叶修,他说会连胜那就是三十七连胜,他说会得冠军,那就是五个总冠军。”

3.

论文已经写到一半了,我发现我对叶修,对荣耀愈发的感兴趣。室友激动的拉住我的手说:“你要入坑吗?”我淡淡的报之一笑说:“再等等吧。”我还不能确定我是不是只是针对性的对某些东西感兴趣,我也许根本不喜欢荣耀,只喜欢叶修这个人。不过,爱屋及乌,我想我总有一天,会对荣耀这个游戏,爱得死去活来。

室友有些无奈的放下我的手,爬回床上去了,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对我说:“哎,我这里有一个帖子,很出名的,我发给你看看,或许对你写论文有帮助。”她说着,我的手机上就弹出了与她的QQ聊天窗。“八一八你们的荣耀之神有多无耻(误)让人心疼。这什么鬼!”我扯着嘴角大喊,我以为室友会想往常一样扔一个枕头过来说:“这是认真的!”谁知,她只是待在了床上,吸了吸鼻子压低了声音说:“你去看吧,我当初也是刚刚涉及荣耀的时候看的这篇帖子,我看的时候,边哭边笑。这篇帖子已经停更很多年了,但,没有一个人催更。”

我听出来她的声音里有些许哭声,便不好再多问。我点开了他的那个帖子,发现是十几年前的了,发帖人为“迎风布阵”。我想了一下,这不就是现在风头正盛的兴欣战队里的一个角色吗?我看了一下发帖时间,十几年前的了,楼主早停更了,却意外的,无人催更,无人说这事坟贴,这贴依旧挂在了荣耀吧的吧顶,加精之后的“精”字显得金光闪闪。

我习惯性的跳到了最后一页,惊奇的发现最后一楼居然是近几年才发的。那一页的内容整整齐齐,就是在去年的后几天—五月二十九日。他们只刷了一句话。

“一生信仰为你加冕,你于荣耀巅峰永不落幕。”

4.

“18L 气冲云水
你们不知道,当年小队长在第一赛季得冠之后有多兴奋,兴奋到哭。1米7出头的个子,才达到我的胸膛哪里。抓着我的衣服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啧啧啧,哭湿了好一大片呢。
回复
君莫笑:老吴你别在这儿添油加醋的,我哪里有哭得梨花带雨了???
迎风布阵[楼主]:哇靠,老吴你这爆得料够足啊。三年队友情说没就没。”

这个帖子似乎是当年的那群荣耀职业选手来爆料叶修的,有不少人的账号卡名字我都看到了,但我毕竟不是深粉,所以我还不知道这个气冲云水是谁,我只知道他现在的操作者。“哎,那个气冲云水是谁啊?”我问室友,室友一边往嘴里塞着薯片,一边含糊不清的对我说:“气冲云水啊,吴雪峰吴副队,嘉世王朝的建立者之一。可怜吴副队是最近几年才把名分给摆正了,像最初那几年,几乎每一个嘉世粉都再说:‘哼,我上去一定打得比吴雪峰好!’结果,呵呵。还是新嘉世好啊,当吴副队他们那群人退役只留下叶神一个人之后,叶神就像二十世纪初的中国—外部受敌,内部战乱。”

我模糊的“哦”了一声,大致了解了这个人是谁,我又埋下头继续去看了。

“22L 大漠孤烟
当年叶修其实在比赛后哭了的,但其实我也不确定,因为当时过道的灯很暗,我只看见叶修的脸上有东西在反光,后来想了一下,那应该是泪,因为当时他的肩膀在抽动。却没有声音。
回复
夜雨声烦:hhhhhhhhhhhhhhhhhhh,没想到叶修你还有输了比赛哭的时候啊hhhhhhhhhh,我以为你这嘲讽性格天不怕地不怕,天塌下来也只会说还有你们这次高个儿撑着的叶不羞你居然哭过hhhhhhhhhh。
君莫笑:黄少天,我还记得,我俩之间,是我99胜1平吧,唯一平的那次还是我用的电脑配置不好。话说老韩,这么久远的事你还记得啊。丢人。”

我看这看着,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突然想到有人这么评价过叶修:

“你可以把他比作山间白鹿如仙,前提是你没有听过他开口。”

5.

我挨着挨个儿看了下去,看到了不少名极一时的名字“索克萨尔,夜雨声烦,风城烟雨,寒烟柔,逐烟霞”等等。当然还有叶修的“君莫笑”。那些虽然还活跃在战场的账号卡名字在这个帖子里都一一出现,唯一不同的是,他们背后的操纵者早已逝去。

我觉得,我应该被拉进去了,荣耀这个坑。

“1007L 一寸灰
叶修前辈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有一次与其他战队的友谊赛完了之后,前辈当时明明都是回兴欣来看望我们的,却在深夜还在帮我们剪战斗剪辑,当时前辈是昏睡在了电脑桌前面,然后是我过去轻轻叫了前辈,前辈才起来,装作没事样子的站起来,对我摆摆手,说睡觉去了。
回复
我爱wuli修修:啊啊啊,我家修修真的是太好了!
叶神就是我的命:小乔对前辈真的很尊敬呢!啊啊啊啊啊啊,修修!啊啊啊!
剩余99条回复”

“叶修是一个伟大的选手。”

6.
这个帖子很长,的楼数距今已经超了千万,即将破亿。

室友说得不假,连我这个不全是荣耀粉的人我都看了都哭得死去活来。

明明没有什么泪点,但还是会哭。不知道是心疼还是什么。只是在想,这样的人,如果现在还在的话,绝对是神。

不过他又有神没有的世俗和潇洒,他大概是仙。

我继续看着,直到那一页

“1123453 忧郁小猫猫12158
叶神走好
1123454 叶神我喜欢你『』
叶神晚安
1123455唯爱修修0529
叶神走好
1123456 蓝雨是冠军
叶神您安
……”

顿时,泪如雨下。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我花了三天的时间来看这个帖子,明明没有什么特别感人的地方,明明全都是在吐槽叶修,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最后会哭出来。

大概是因为已经喜欢上了吧。

“叶修,荣耀之神。”

“叶修是一名荣耀史上最伟大的选手。”

“我愿用平生信仰,为你荣耀加冕。”

我哭出声了。直接跳到了最后一页。

“100000000 山僧不解数甲子   2108-05-29

叶神,生日快乐!愿你的荣耀永不散场!”

《孑然一身》[私设安哥过去]

·私设是我的星辰大海,架着ooc的小船在里面当一条浪里白条。
·安哥以前设定
·小学生文笔预警。

嘿,你们所爱的那个友善的骑士,他其实孑然一身啊。

阳光剔透,照得连溪边石子都有了暖意,叶子的影子落在了流水中,一动一动的,随着水的流动浮沉,像是嬉戏一般。

绿眸少年站在溪边,有些跃跃欲试的将脚伸出岸边,却在刚刚触上那片漂浮着的叶子的一瞬间收回。因为收回的力量太大了,他有些站不稳,他迅速双手向前摆,却也没有阻止到让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惯性。白色的衣服上沾上了些许泥土,他看了眼自己的满手的泥土,叹了口气,说:“还是不行吗……果然还是害怕啊。不能做到师兄师姐他们那样。”少年摇摇头,正准备站起来,却又突然被身后传来的一把掌柜给拍坐在地。

“唔—啊—师姐!”少年有些埋怨的看着身后的姑娘,他的这个师姐以力气大而让别人退避三尺,连一向胆大的他也有些害怕。那蓝眼姑娘笑眯眯的,一头金发像是上好的丝绸金缎。站在阳光下,就像是远古上神阿尔忒弥斯。姑娘弯下腰,在他耳边吹一口气,吹得他耳朵通红,连呆毛都立了起来。少女看着他的反应,笑了起来说:“哎呀,小师弟,这么纯情啊。怎么?修炼又双叒叕卡住啦?”

少年羞红着脸,点点头。姑娘的笑意收敛了些。直起了身子,双手叉腰说:“啊,这可不像我的天赋异禀的安迷修小师弟啊,”少女摇摇头,“不就是个轻功吗。”少女轻轻一跳,跳在溪流的中央,足尖点水,再次跳起,跳在一片落叶之上,一脚点叶,一脚收起,再加上那一身白色校服,就像个世外谪仙人。

安迷修带着崇拜的眼神看向少女,他站了起来,闭上眼,握紧了拳,一跳,正要没入水中之际,他又一用力,便踏上了另一片落叶。他欣喜的睁开眼睛,望向少女,只见少女笑眯眯的看向他说:“看,这才是我天赋异禀的安迷修小师弟嘛。”少女双手放在后面,指尖上消失了一抹粉红色的光。

安迷修猛的睁开眼睛,惊得他呆的那棵树都都颤抖了一下,落下了几片树叶。他大口的呼吸着,胸膛起伏幅度颇大。他捂住脸,长叹一口气,又望了望天,发现还是深夜。天的云已经散开,露出了里面羞涩的繁星。一闪一闪的,不由又让安迷修想起了梦中师姐的眸子。他又闭上眼睛,却无奈的发现睡意早已散去。便就坐在树上,木木的看着远方。

云脚之处好像要比自己头上的颜色更深一些,像一个能吞噬一切的巨物。安迷修就这么盯着远方,没合眼。眼前渐渐出现了复杂却又单调的雪花点,他又想起了一些东西。

那是自己又一次犯了过错的时候,没办法,少年心躁。总会有不平天下干翻苍穹的心态。所以他经常会被师傅罚跪祠堂。师傅总爱站在他旁边,指着祠堂上的牌位,大声训斥:“安迷修!不要以为你天赋异禀就很不得了了!你这样!怎么对得起你的师祖们!”然后再抛下一句:“你给我跪三天好好反省反省!”就甩袖而去,气得眉毛胡子都变得硬邦邦的。
他虽然会犯过错,但对于同龄人来说,他算是心平气和的孩子了。他会好好跪祠堂反省,却也奈不和青春期增长的孩子急需食物这件事。他总是会饿得肚子“咕—”的叫,这只那个时候,他就会羞红了脸,把头埋下去,无颜面对师祖们。不过还好,大师姐总会偷偷的带着饭菜而来,将饭盒从门缝中推进,然后悄悄的躲在门梁上,等他吃完再悄无声息的拿走。

如果说,小师姐像阿尔忒弥斯的话,那么温柔可亲的大师姐,一定是丰饶之神德墨忒尔。因为她对于同门,总是和蔼可亲的。特别是对于他和师弟师妹这些年龄较小的孩子,更是关照得无微不至。她会在他们受罚之后安慰他们,递上她自己私藏的山下的糖果;也会在他们练功练到瓶颈的时候,不厌其烦的教导他们。但是,对于有人伤害同门的时候,或着欺负弱小的时候,她也会横眉冷对,一把翠雪直对敌人咽喉,目光冷冽,一刀抹下。

是真的长姐如母。

安迷修这样想着,手不自觉的摸到了口袋,却摸到了一团空气。他才突然惊醒,没有啊,早就没有了啊。

温度原来越低,安迷修想大概是因为夜已经越来越深了。他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却又咳了一声,将双手放在嘴前呵气。身体逐渐有些暖意了,温暖得让安迷修又想到了一个人。

大师兄被他们称为冷面师兄,不仅是因为他总是面无表情,还因为他一点都不近人情。他会在其他师兄勾搭师妹时冷声打断——“你们在做什么?”也会在人刚刚好练习完之后的休息时说:“你们在这里偷懒做什么?快去训练!”还会时不时的拉几个师兄师弟和他一起pk,当然最后的结果都是被他完虐。

大师兄是这一届弟子中修为最高的,就算他的脾气古怪得几乎没人可以琢磨透,但他还是他们这一届弟子中许多人的偶像。安迷修也不例外。他是个好学的孩子,每当有不懂的地方又不好意思问师傅,所以他就会拿着竹简,兴冲冲的去问大师兄。大师兄虽然说总是冷漠得像块冰,嘴上的嘲讽让人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还是会手把手的教他。当然,在教完之后,他也免不了被大师兄提起来一顿狂虐。之后大师姐总会怒气冲冲的去质问大师兄,翠雪每次都会架在大师兄的脖子上,大师兄才会勉为其难的道一声:对不起。

但很神奇的是,每一次被大师兄虐过之后,他们的修为,都或多或少的有了些提高。

而且,大师兄看起来万事不关他,看脱俗尘的样子。但其实也挺关心人的,不过关心人的方式,实在是别扭至极。

有一次随师傅去雪山,满天的飞雪像是飞舞的白色精灵。它们疯狂的舞蹈迷了安迷修的眼,它们有些在热烈的亲吻过安迷修的脸颊后还不肯散去。再加上那刺骨的狂风,冻得安迷修直哆嗦。“哼。”他又听到了师兄的冷哼,随后就是就是一股暖流从后背逐渐攻入了内心——那是师兄的狐裘。师兄侧着脸,一巴掌把狐裘拍在了他背上。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师姐说:“别在意,他就是那种性格。傲娇死了也不肯真的说出来。”

安迷修就一直盯着师兄的后背,单薄的白色单衣勾勒出师兄训练得当的身体曲线。像一堵厚实的墙,永远立在他们面前。像赫菲斯托斯,伟大的金匠之神一样。尽管那次他回去之后就得了风寒,屋子周围整天环绕着药味,但他还是伪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关着门,除了时常去送药的大师姐,其他人谁也不见。

就像师姐说的那样,一个死傲娇。

安迷修想到这里,轻笑了几声。繁星点缀着黑夜的衣裙,他们闪烁着微小又迷人的光芒。让人忍不住沉入进去。勾起一件件最私密的往事。

说到撩妹的方法,在安迷修的记忆里,大多是从二师兄那里学来的。

二师兄拥有和大师兄完全不一样的性格,他开朗又外向。整个人活得像个太阳,一天到晚撩妹语句从不离口,甜言蜜语可以让那些少女心的小姑娘彻底的沦陷进去,再加上俊朗的外表,活脱脱的潘安再世。连一向以为自己外貌还不错的安迷修,也体会到了卫叔宝[1]他舅舅说出“珠玉在侧,觉我形秽”的感觉了。

二师兄虽说大大咧咧的,可是也有心细的时候。比如说他会几下师门内每一位师姐师妹的爱好什么的,从某种方面来说,还是很有用的。安迷修欣赏二师兄,绝对不只是因为他谜一般的吸引力,当然,还有他的为人。

二师兄的为人处世……怎么说呢。如果说大师兄是天下第一的孤傲,二师兄就是“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的性子。他时常会被下山的安迷修发现在酒家喝酒,嚷嚷着“这个月又活不下去了。”却还是固执的反驳安迷修给他的“少喝酒,多节俭”的建议。大笑着,使劲揉着安迷修的头,将他的一头粽发揉的乱糟糟的说:“小师弟,这就是你的死板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2]人生在世,须趁良辰及时行乐嘛。”

可安迷修却会愤愤的抚平揉乱的头发,一脸正经的说:“可是师兄,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这下轮到师兄愣住了,他思索了一下,才笑着说:“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3]”安迷修怔住了,脸瞬间涨的通红,“师兄!你……你!我先走了!”说完,他便运起轻功,快速离去。留下二师兄一人轻勾嘴角,一口一口的喝着酒。

“淫词艳语么……”独自留下的二师兄喃喃。

二师兄擅长诗词歌赋,与文人墨客有广泛的交流,也曾迷恋于有文采的女子,却未曾流连于烟花柳巷。这就是为什么,安迷修挺佩服二师兄的原因。迁客骚人多有愁绪,把酒临风的又有几人,或许只有温柔乡才是消愁的最佳方案。

“中年心事浓如酒,少年情怀总是诗。[4]”

安迷修望着天上的星辰,突然想到了二师兄常挂在嘴边的这句话。突觉日子就像不稳的船儿,抬头只觉“星河欲转千帆舞。”星星微弱的光芒,逐渐被上升的初阳覆盖。火红的阳光露了出来,灼烧了天边的薄云,也灼烧了安迷修的眸子。火一样的颜色象征着新生,也象征着死亡。

师傅拥有先知的能力,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吧,才叫他下山,还驱走了一群师弟师妹。那是新生的光芒,点亮了整座山。然后,天边吹来了云,阳光把云染的黄黄的,难看至极,却又诡异的美感。天上开始打雷,带着白色光芒的游龙在其中游走。照明了半边天。带着湿气的风刮灭了尖头火。

开始下雨了。夏日的第一场雨。

雨若白布,细密之至。火渐渐消退了,新生的光散去了。却在安迷修的内心里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刀痕。他冲了进去,未灭的余火灼烧了他的后背,倒坍的枯树划破了他的脸颊,刺人的荆棘穿过了他的脚掌。血流了一路,与其他不知道是谁的,干枯的血液融为一体。他眸子里的绿色浑浊得厉害,像是长满了绿藻的沼泽。

那一天,安迷修永远失去了最珍贵的人。

师门三十三位,三十三位,血流满山。那是他们曾经伸张正义招来的劫难,三十三位,无一幸免。

他永远失去了,阿尔忒弥斯,德墨忒尔,赫菲斯托斯的庇护。

也永远不会知道那首被世人误解的《金缕衣》究竟写得是有多么豪放。

在那之后,安迷修行走于江湖之间,像一个孤魂野鬼,有形无神,如木偶般做着“正义”的事。他再也不相信正义这种东西了,他只会给人带来不幸,他只会让人失去最珍贵的东西!

这不仅是他的罪蔑,这是世界的不公!这种事,是绝对无法改变的。

他也时常会想到,大师姐坐在亭子里,对一旁修炼的他说的话:
“因为有正义,才会有战争。战争他是一种艺术,可他不会是纯粹的救赎。[5]他负责的毁灭,比负责的改变和文化的交流要多得多。可是我们依旧要伸张正义,因为如果没有我们这样的人存在的话,那世界就彻底的属于坏人的世界里。我们要这样做下去,尽管世界如此不公。”

安迷修跳下了那颗占做休息的树,手持双剑,向东日走去。他身后的影子,带着一张庞大的面具。

正义之下,又是怎个千疮百孔的七窍玲珑心?

有人走在了他身后几米处,轻声说:
“那位骑士先生,为何孑然一身?”

注释:[1]:晋朝的美男子卫玠,叔宝是他的字
[2]:出自罗隐《自遣》
[3]:出自李清照《金缕衣》意义是:青春不堪辜负,劝人及时努力。现今多言情小说乱用成淫词艳语。
[4]:出自梁羽生《冰河洗剑录》
[5]:改编自《崩坏三》视觉小说《逆熵》

《寸刑》[安雷]

·ooc注意
·飞机稿发出来看一看
·骑皇pord
·很久之前的稿子了

那至高无上的王,终于答应放了安迷修,但也仅仅是他一人而已,他的家人,被处火刑,当做“异端”。

这就是雷狮在门外跪了三天的结果。可笑又讽刺。他的力量还不够大,他的权利还不够大,能保住安迷修,他也付出了代价。

“安迷修,公爵降为骑士,我儿,请吧。”王的声音里藏着耻笑。雷师穿着宽大,华贵,令他寸步难行的皇子服,上面的宝石璎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硕大的宫殿中回响。他走进了安迷修,对上了一双青翠却无生机的绿眼睛。

“我主 臣下乃我主之仆人,领有采邑之家臣。臣下愿尽忠竭志,不顾生死以侍奉我主。”他清亮的声音,缓慢的,响亮的念出了誓词,立下誓约,奉他为主。雷师听见这誓词,身体一激灵,手中水杯中的水险些洒出,却还是颤抖着将水,树枝,泥土递给了他。

“我儿,你的诺言,开始吧。”王转身离去,声音中带着些许志在必得的意味。“是的,父亲。”雷师垂下了头,紫色的眼睛倒印着地板的光泽。“我儿,王,是不会低头的。”

是的,王是不会低头的。可是他不想当王啊。
“安迷修,对不起啊,我还是没能保住你的家人。”雷师缓缓开口,空气中弥漫着失落的气息。“皇子殿下能为臣等做到这种地步,已感激不尽,应鞠躬尽瘁。”安迷修说得平淡,甚至脸上都还挂着一丝笑容。

雷师说不清楚当时他听见称呼时的心情,以及当他抬头时,看见安迷修的笑容时的心情。直到后来,很久之后,他才明白了。

愤怒,迷茫和无法割舍的爱。

原来,是这种感情。

只是可惜啊,年少不怕轻狂,他愤怒得转身离去,宽大的皇子服在光滑的地上划出一个漂亮的痕迹。阳光透过驳斓的玻璃射进走廊,像支离破碎的城池,像雷狮所不知晓得外面的世界。他踏了上去,妄想安迷修会追上来。

可他没有,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日子就像摇晃不稳的船儿,迷迷糊糊地就过去。年少无畏,也被岁月研磨成了心机厚重。当时软侬的少年音,也变成了细里藏针。

安迷修就居于贵族间最卑微的地位,就这么看着,看着当年一生气就炸毛,单纯得像露水的少年,硬生生的变成了烈性的威士忌。王冠冠冕,终成一方之王。率兵战四方,几番压倒性的胜利后,最终名声大噪。

啊,真好。
“你就是安迷修伯爵吗?天哪,你好厉害!”

……

“安迷修骑士,王叫您去都城一趟。”
安迷修坐在马车内,手牵开了幕帘,外面的许多都城都有了很多的变化,与记忆里的都城几乎没有一模一样的地方。

安迷修抚上了这熟悉的的墙壁,指腹感受着墙壁的粗糙细腻。

他年少被王赐予爵位 比雷狮率先一步踏入了这个危险的社会,先一步领略了人生的真实。现在的安迷修对于雷狮来说就像那些老奸巨猾的贵族臣下。是天差地别的。

充满讽刺,或着失落,愤怒。

“参见王。”安迷修跪下,手指上的灰尘尚未擦净,就随着跪拜礼擦在了白色的骑士服上。“不知王召臣下来,有何琐事。”他俯着头,褐色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他的神情。

“啧。”雷狮轻啧了声,很自然的走了进来,比安
迷修还熟练。“安迷修,几年不见,胆子见长啊。”

“没有。”
“屁话。”

雷师的眼睛已完全张开,细长的眼眸里装着深紫色的瞳孔,显得迷幻。他站在安迷修面前,向下俯视,尽显君王气质。

“喂,安迷修,当骑士好玩吗。”雷狮突然说,靠在落满灰的桌子上。“王觉得呢?骑士这个位置,是如何的?臣下认为,这是一个充满正义的位置。”

“正义……嗤……哈哈哈哈哈。安迷修,当了几年安稳的骑士生活,把你原来的日子忘了吧。”雷狮丝毫没有顾忌面子的大笑了起来。眼睛里里的嘲讽多得可以泄出,像是不息之河。
他伸出手掐住了安迷修的脖子,在安迷修洁白的脖子上留下了痕迹。

“你以前,可比这个凶残。”
安迷修没说什么,清冷的绿色眸子微微垂下,身子用力就挣脱出了他的手。“王,若没什么,我可就走了。”

他站了起来,拍了拍手,抖掉灰尘。“安迷修,我又要去打仗了。你要跟着我。”

他愣住了,不知道雷狮此话为何意。但思量几番后,他还是勾起了嘴角说:“是的,我的王。”

他没想到是这样的。

安迷修没想到,在战场上的雷狮,竟是这样的残忍。

他站在城墙上,俯视着下面混乱的厮杀,雷狮一袭紫色的皇袍在全是灰色的人群中,格外显眼。
他将手中庞大的雷神之锤立在地上,他站在尸体堆成的高地上,风撩过了他的几缕发丝,遮住了他的面容。

真是漂亮的一仗。
安迷修心想。
他像神一样,挡在他的子民面前啊。

军营里是混乱的。

安迷修靠在他的帐篷旁边,看着一群荷尔蒙过剩的男人在光着膀子,热血沸腾的举杯畅饮,篝火照了他们一身的疲惫。
雷狮在他们里面显得毫无违和感,不像是那昔日高高在上的王。

特别是脸上的笑……嗯,很好看。
“王,恕我冒昧,安迷修骑士这削瘦的身体,不适合我们军吧。”
“是啊。那他来做什么,检查军情啊。”
“说不定呢。”
不知道谁先起的哄,突然把话题的中心,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安迷修看了一眼雷狮,发现他没有任何要帮他解围的意思,

[百四]人间已是百年

·ooc注意
·意识流注意
·小学生文笔注意
·段子注意
越来越想念了。
思念就像冲出闸门的水,一发不可收拾。
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比较好?
明明之前是不关心的,是不在意的……那个人。那个人明明自己是讨厌的。
对…吧?
”喂喂,四月一日!真是的,居然睡着了!我讲的故事就这么没有爷爷他们讲的好听吗!”
百目鬼用力的摇了摇四月一日的肩膀,把四月一日从无法自拔的思念中救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百目鬼……不,是奚,对不起啊奚。昨晚陪摩可拿喝了一宿。”四月一日摸了摸脑后,笑了笑说。
四月一日的笑很好看,祖父和父亲都这么说。带着点傻气和一些活了太久的沧桑。在四月一日的脸上展现,多了几分柔和。
可是这个笑容不属于你。祖父和父亲对他的警告。
年幼的奚咽了一口水。默默的收回了手。
“怎么了吗?”四月一日看者奚欲言又止的样子,微微向前倾了点身子,未穿好的和服往前掉,露出了旧日久日不见光而雪白的胸膛。
“没…没什么。”奚将脸转了过去。
四月一日沉默了半晌,坐了回去拿起了烟枪。
“喂喂,别抽烟啊!被父亲知道了我会被罚的!”奚闻了烟味,又转了回来,手忙脚乱的阻止着他。
“好了,好了,不抽了就是,话说,奚你该走了吧。再不回去良香是会骂我的哦。”四月一日放下了烟枪,指了指墙上的钟。
“那…”奚站了起来,拿起一旁的袋子“我先走了。父亲说,下次他会一起来。”
“嗯。”
不一样啊。
完全不一样。
虽然说一样的相貌,一样的姓氏。
可他们都不是百目鬼啊。
特别是奚,有着与百目鬼不一样的性格。
这样的百目鬼奚,才促使了他对百目鬼的越来越,越来越浓的思念啊。
他……他最爱的人啊。是百目鬼。百目鬼静。
四月一日在口中喃喃念到。
“静。”
人间晃眼就是一百年。
晃眼就是一百年没见了。
“好想你啊,静。”

《落叶》

·无比ooc注意
·私设是我的星辰大海
·1-3雷总主视角4-6第三视角
·微安雷[因为实在看不出来就不打tag了]
1
那年的最后一朵桃花,被马蹄肆意践踏,灭于尘土,不留一丝余香。

“怪……怪物啊!”那些愚蠢的人在惶恐的趋使下跑着,连鞋子都跑掉了一只,落在了一边的花坛里。
石头铺的花坛上还有雨后新生的青苔,我朝他们吐了口口水,恶狠狠的说:“傻逼。”我瞧了一眼那只被抛弃的鞋子,直径走了过去,将他拿起来。

毕竟,这是今天得到的钱。母亲还在家里等着呢。
我收起了掌心里的电花,将那只鞋子,胡乱的塞进来怀里,朝着迈克尔的回收站走去。

今晚能吃荤了,母亲会很高兴的吧。

我出了回收站,手上抛着几颗铜子,我估摸着再加上我包里的今晚应该能吃好的。

我这样想着,立刻就从离家不远的大娘哪里买了一些肉,肉有些发臭,但还能凑合着吃。家里还有一些作料,想来是准备完了的。

抬头望天,已暗几分。乌云盖天,大雨将至。风过丛林,灾濒城下。

我快步跑回了家,种在院子里的那株瘦弱的桃花还剩一朵,在反春寒的风中摇摇欲坠。

门被我推开,吱呀一声,抖掉了几分灰。房间里静得出奇,一般来说,是应该有母亲那因病重而拖长的呼吸声的。

母亲是出去了吗?

我走了进去,发现母亲坐在了椅子上,手里拿着生了锈的织衣针。那双浑浊的眼睛闭上了,她再也看不见我的模样。

织了一半的衣服落在地上,鲜艳的颜色同暗色的地板形成对比。

“啪!”
门被粗鲁的推开,本来就在苟延残喘的门一瞬间脱落,掉在了地上。外面走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披着红色的披风,穿着钢铁制的铠甲,威风凛凛。

是那群狗娘养的士兵。我心想,怎么?又来收钱了?

只见那士兵突然跪在了我的面前,毫无情绪的说:
“找到您了,皇子殿下。”

外面是华丽的马车,铁骑把那最后一朵桃花惊落,碾碎在泥土中,还贪婪的吸走了最后一缕香。
2.

原来,国王是我父亲。

哇,真是可笑。我为什么会在刚来的时候会对这个父亲存有最普通的想法?

他的妻妾成群,不过儿子鲜少罢了。
死种马,呵。

我被他逼迫在椅子上一遍又一遍的写着之前最憧憬的学业,在花园里做着一次又一次我之前最不屑的礼仪。

去他妈的,这算什么?

还不如以前, 四处奔波为求得一口饭而挨一顿打的日子。

那至少是我自己选择的日子,不像现在,宛如囚鸟。困于这座华丽的深宫,一点也没有真实感。没有人爱我,我也不会爱任何人。麻木的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去,我也渐渐的被调教成了一个贵族该有的模样。

对,该有的模样。规规矩矩,束手束脚,假笑对在脸上,阿谀奉承,见风使舵。

像个木偶,又像个小丑。

那个所谓的父亲对我提出过无数的意见,我抬了抬眸子,每一次我都我都微笑着,诚恳的回答:
“好的,父亲。”

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总会冷哼着,坐在属于他的椅子上,那满手的金色饰品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晃得我有些头晕,衬得他那幸灾乐祸的笑容更加令人讨厌。

他总还在我不经意的时候整一些龌龊的麻烦,还装作一副自认不知的样子。假惺惺的来关心我是否有事,伪装出一副可笑的兄弟情来。

说句实在话,皇宫里的人的演技是我继知道了皇宫里的人从来不吃烤串以来的第二大最令我惊奇的事。当然,这个事相对于惊奇来说,我更多的是感到讽刺。

在我来了之后,又有一位男孩进宫了。据说,又是我那种马父亲在外面的一个孩子,唤作卡米尔,一个烂大街的名字,起的随随便便,就跟父亲对我们的态度一样。

他更沉默寡言,性子应该是随了他母亲。

沉默寡言可不是什么好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懦弱的代言。所有我不止一次看到了那位太子哥哥,在花园里,凶猛的施展着他的拳脚。而那位却像个木头人一样,脸上挂着彩,嘴角滴着血,眼睛里却是没有一点情感,空洞的。

他曾经正大光明的邀请过我,我回答。只是直接向他放了一道电花。“疯子。你爱怎么就怎么吧。”他快速的躲开,愤愤的摆手而去。

那人也略有诧异的抬了抬头,我默默的看着他,什么动作也没有。

“你实力不弱,如果甘愿当鶸,那我也没办法。”

3
终于可以离开了。莫名其妙的,居然松了有些不舍了。

估计是被这里的人文恶心坏了或者说恶心习惯了。

现在想想,自己是真的厉害。

和父亲大吵了一架,总算赢来了这次机会。

我也不管那个所谓的大哥如何复杂的脸色,光明正大的带着卡米尔笑嘻嘻的向他说:拜拜。

我看见他那扭曲得如他死去的贵族母亲看见我时的表情,心里一阵暗爽。

凹凸大赛么?

只要赢了,自由就是我的。

去他的规矩,滚蛋。

凹凸大赛,就让我来大闹一场好了。

4
这是一次正确的抉择。这是十九年来雷狮觉得他做得最正确的抉择——参加凹凸大赛。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没有拘束的自由,爽得令人头皮发麻。他第一次看到了善的本色,真实得让他心生怀疑。他第一次遇到了有人会有绝对信仰,有人会有绝对渴望。

他开始兴奋,这才是他想要的世界,尽管这场大赛本身就荒唐,因为这里赌的,是自己的命。

赌注十分庞大,但只要经历的过程爽就行了。而且,这样正好。赢了可以拜托父亲的束缚,输了也可以摆脱。

雷狮抱着这样的想法,异常庞大的兴奋,一直生存到了最后。

5
爱人。

6
最怕的不是身居第一的嘉德罗斯,而是在背后被信任的人无意识放出的冷箭。

雷狮咳出了最后一口血,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透明,化作数据化的尘埃。

他勾起了最后一抹笑
“代替我走下去,完成我的最高欲望。”

晚安,雷狮。


算是迟来两天的生贺吧……







《MY LOVE·窃尸者》[安雷]

·ooc有 

·一步曲 

·沙雕至极

警察站在门口,隔壁屋的格瑞出来扔个垃圾,看见了警察,愣了一会儿又叹了口气,指了指对面门点了点头。他的意思是,那个人,他在里面。

警察看了一眼他,脸上表情有些微妙,他们尝试推了推门,门一下就开了。露出两厅三房加层的宽敞来。 这时候正值下午,阳光从窗户射了进来,照在整洁的屋子里,也照在站在屋子正中央的那位男人身上。

 屋子很整洁,米黄色的沙发,白色的工作台,银色的器具,以及排列整齐的是体和尸块,浸在福尔马林里的内脏,盛着已凝成血块血液的铁油桶。 一个整齐得不似盗尸犯的房间,面前的男人更不像。

 “安迷修院长,请立刻放下手中物品,随我去警局一趟。” 证据就摆在面前,他无法狡辩。警官心想。 

安迷修没有狡辩,甚至没有理会他们,手上操作着银白的手术刀,依旧飞快的在面前的尸体上工作。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尸体,将他们视若空气。 他绿色的眼睛里映着尸体的样子,口罩掩饰了他的嘴。他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靠近的气质。 消毒水在空气中蔓延,压抑的气氛在慢慢充斥空间。

 他们保持着这种僵硬的局面。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这是警方唯一能做到的事。

 “您可以先坐下,我会跟你们走的,但在此之前,我需要做完这场手术。您知道的,这是作为一名医者最基本的素质。” 安迷修淡淡的回答,就像警察的到来于他而言早就料到。 

警官的脸微微抽搐了几下,虽然知道面前这位是得了诺贝尔奖的著名科学家,但是现在,他也是一名犯人。

 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黑红色的内脏被他放在显目的位置,他一刀一刀的划着面前的尸体,血从尸体中流了出来,流到了下面到凹槽里。 现场已经有女警官开始干呕了。

 “又失败了……”安迷修直接将带着血的手套往自己脸上敷,血粘在了脸上。“啊,对了,要和你们走对吧。能再等我一下吗?这样出去,万一碰见了美丽的小姐,那会吓坏他们的。”安迷修笑了笑,有着夹着血的温柔。 

他缓慢的取下手套,将他丢进了垃圾桶,有把垃圾袋提了出来,打了个结。他走进了洗手间,将脸上的血抹去。穿着白色的大褂,伸出手,顺从的让他们将手铐铐上。 

警官快速度铐上了他“谢谢。”安迷修说。他跟在他们后面,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一切都像是他早就料到的似的。

 “安迷修?你果然……算了。”凯莉正好上楼来,看见了他被警察带着,指了指,刚想说什么,又停止了。“这种疯狂的爱,啧啧啧。”她继续上楼轻声说,看见安莉洁正从家门口小心的探出一个头来“欢迎回来,他……”安莉洁刚刚发声,就被凯莉给按了回去。“不关你的事。” 

天是明媚的,阳光是柔和的,像极了他们的初遇。

 “安迷修院长,我们会先把你送到医院去。” 


白色的褂子,向来是医者最好的标志。 

白色的褂子垂到膝盖,随着走路的频率摆动,在风中翻滚。紫色的眸子里充斥着愤怒,黑色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就是安迷修?”椅子突然被人强拉着转了一圈,还没来得及离开纸的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黑色的痕迹。安迷修按住了自己想骂人的冲动,即使对方是糟蹋了自己学期论文的人。

“有什么事吗?雷狮学弟。”安迷修当然认得面前人,大二天才雷狮。名誉整个凹凸医学院。 雷狮一只手撑在他椅子上,一只手揪着他的领带。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他两腿之间。连他自己都忘了,自己究竟为什么在当时还能忍住不开口骂人。

 “和我交往吧。”雷狮说。当时,很多围观的不明吃瓜群众都愣了。窗外飘落的树叶在落地做后一刻停了一下。这可是重大新闻,学生会主席,温文尔雅的安迷修学长,被天才人物雷狮表白了。

“好啊,没问题。”而且还同意了。 重大新闻,学院最出名的两人公开出柜。在当时,有些人大喊着“雾草,梦成真了?!”有人蹲在墙角捂脸心想男神形象破裂了,当然还有人对于这件事也抱有怀疑态度。 

总而言之,就这样,误打误撞的,也在这样一个阳光溢出的冬天里,他们成为了一对恋人。 

啊,究竟为什么当时会答应呢?恐怕不是脑袋一抽吧,而是发自内心的,最真实的呼唤。自己其实很早之前,就喜欢上他了啊。嗯,一定是这样子的。所以后来在得到的时候,才会那么的充斥着占据感。


 他坐在椅子上,椅子明显对于他来说矮了些,腿向前伸,微微曲起。黑色的手铐压在白色的衣服上,在暖光的光照下,折射出金属特有的冰冷。

这种冰冷在这个人的身上是不符的,是别扭的,在这个人的身上 是不会露出那样的光来的。 这个人能散发出的光,理应是柔和又温暖的。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件事,每个人都会这么觉得。 即使是我,也会这么觉得,不会将他与精神病人,混为一谈。

可是现在,他是一位窃尸者。一名帅气的精神病。 他朝我摊开手,比较随意的笑笑,带着轻松的语调说:“别这么紧张,美丽的小姐,也别这么意外,医学上可是说过的每个人都是潜藏性精神病。”他语速轻快,特别是谈到医学的时候,有一种不掩饰的自豪,是因为这是自己所创造了最辉煌成就的领域吗? 

我拿好了笔,开了录音问出了第一句话:“您窃尸想要做什么呢?”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们彼此其实都心知肚明,毕竟那件事情闹得那么大。可是我依旧想听听他的回答。

“为了人体实验啊,医学上也说在一定情况下,重生是有可能的呢。”他语气略显兴奋,可这句话明显是假话。 毕竟那件事情闹得这么大。 “可是安迷修先生,这是需要极高的条件下,极其微小的可能才会出来的。别忘了,我也是医学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是你的学妹。”我用笔帽敲了敲桌,向他宣示自己的是个明白人。他有些微愣,过了一会儿才重新回复了之前的样子。 

“哦,原来如此。” 


雷狮最开始其实是因为真心话大冒险才去对安迷修做出那样的举动的,而且他是直的。他认为的。但是,在去执行之前他根本没想过安迷修会答应,而且还答应的那么干脆。他在室友们的“yoooooo~”声中被迫离开了寝室,提着行李,在众目睽睽之下,站在安迷修的寝室门口,侧着头努力回避安迷修的眼神说:“安……安迷修,我知道你室友离开了 我……我能搬进来吗?” 

当时围观吃面群众内心:哇塞!大新闻那!劲爆哎!平时那么嘲讽孤高对我们这些小人物满脸不屑的雷狮居然脸红了哎!居然在考虑别人了哎!我们该说什么?是果然是恋人有优惠吗?还是烧死这对狗男男?或着我们还是远离他们不然被掰弯了就不好了? 

“好啊,没问题。”安迷修侧身给他让开道路。雷狮就拖着行李箱,光明正大的住了进来,当安迷修关上门之后,他的第一句话是:“我靠,果然学生会主席有优惠吗?两人一间?”第二句话是:“安迷修学长,我那天是开玩笑的。可是我现在被室友赶出来了……我……”他没有回头,安迷修站在他身后,他看不见安迷修的神情。可也觉得此时气氛颇为尴尬。

 “你住在这里,没问题的,正好我也有很多想和学弟你讨论讨论呢。”安迷修走了过来,伸手提起了他的箱子放在了桌子上,“例如:关于骨头缺血性坏死有什么药可以医治?别说你不知道,我曾经听见过你写过相关论文的。”安迷修转过头笑说。雷狮怔住了一会儿,才以着平时的那种张狂的表情回话:“是么?我可怕你听不懂啊,学长。”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学弟。”


 “哦,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讲,重生其实是特别可能的,而且并不用那么复杂的程序,是吗安迷修先生。”我努力去听懂安迷修所讲的一大堆听过的理论知识和学术词语。才得出了这个结论。

“您真的认为您这个方法可行吗?”我回问,毕竟那些方式在世界医学上还没有人去实践过,如果安迷修他成功了他或许会得到第二个诺贝尔奖,而且还会得到更大的知名度。

 “是的,您不是听说我曾经的一个代号名为骑士宣言的一个研究吗?那些看似不不可能的事情,我不是也做出来了吗?”安迷修的语调有些埋怨,但也只是有些,毕竟这是一位被女生们称为“骑士先生”的学长啊。

可是令我在意的,是他的话语中“我曾经的一个研究”这句话。 应该是“我们曾经的一个研究”的。这表明,他还是在逃避那件事情。我并不是很想立刻揭穿他,因为我害怕他或许会因为过分的拒绝接受而将不知藏在那里的刀拿出来将我刺死。毕竟面前这位……可是精神病人。

经历过太多的精神病人,对于精神病人我总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众所周知,学霸都不是什么好人。更何况安迷修和雷狮。 

当众人都以为他们两人住在一起每天都是腻得要死,每晚都是很和谐的时候,现实却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据知情者汇报:我们每天早上都不需要闹钟的你们知道吗?他俩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开始争吵,关键是他们究竟在争一些什么我们都不知道,那些学术词汇在书上从来没有出现过。我们这可是大三的教科书啊!据说那些东西是硕士的呢。

 “安迷修!我说了,你的哪种方式思想根本不对!你简直是一个恐怖分子!我看行医执照还是别给你算了,给你简直是祸害苍生!”雷狮摔下了一个本子朝安迷修怒吼,现在是关于自己所擅长的领域的问题,就算那本子里载着自己论文,也可以随手一扔当做发泄怒火的工具。 

“雷狮,我看你才是祸害苍生的那一个,就那么猛那么迅速的药,你能开给老年人?恶党!”安迷修慢条斯理的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对于雷狮的反驳有些不满。他向来是很接受别人的建议的,可是想雷狮这种强硬者想要他改变思维的,他着实不喜欢。

 雷狮的愤怒就像高速飞奔的老鹰坠到了海里,被安迷修的这种攻守具备的回答给弄得不知道怎么回应。他确实是开了错误的方子,这无可否认。 然后,就是两人争执着从男生宿舍A栋四楼一直吵到篮球场分路处。哦,对,在这中间,他们不仅吵醒了A栋的同学们,还吵醒了C栋和E栋的同学。 而且,在分路时安迷修还会突然打破争吵,问一句:“记得吃饭,像你这种为了功课而不吃饭可是不行的。”而雷狮往往会不屑的呵一声说:“用不着你的关心,我多大个人了,难道还不会知道这些么?”最后,分路。

 请问这真的不是调情吗?很多人在这样说。 

风在树叶底下像游鱼一样狡黠的游过,湖面在灯光的照射下显现出裙子褶皱一样的波纹。少年懵懂的情愫似乎也被藏在冬雪之下,被隐藏着。

 可是,马上要入春了啊。


 安迷修依旧带着他最引以为傲的笑容,他最完美的伪装。我承认那个笑容很迷人,因为那里面的是所有正常女孩都想要得到的温柔,可是那温柔像个无底洞似的要把人给吸进去。最后才明白,那份温柔原来是冷的。能让那份温柔热起来的人早就化为清风,还在那么依依不舍的抚摸着自己曾爱过的人的脸庞。

 我不想去问面前这个男人事实,因为他觉对会逃避。问这个问题就是浪费时间。 

至于他们的事,哦,那可真的足够缠绵。 


那年,安迷修和雷狮进行了同居后的第一次冷战。那年,一位读研,一位大四。那年,温柔的阳光终于化开了雪,照在了少年刚刚萌发的情愫上。 冷战的原因,是安迷修引起的。

 事情发生的那天,和平常待在学校的每一天没有区别。可是安迷修偏偏扰了这种平凡。“雷狮,玩了快两年了,玩够了吗?”安迷修冷不丁的问,雷狮被吓了一跳,他笑说:“安迷修,你神经病啊,我哪里有玩了。我们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吗?你怎么了?” 他自然的说出我们在一起的这种话,显然他习惯了。

安迷修看了一眼他,轻轻的话语变成子弹打穿了雷狮的身体,让他愣住。 “雷狮,雷王星家族的三少爷,你还想玩多久?” 这个身份他藏得很好,他敢相信没有任何人可以发现,就算是精明的安迷修也一样。所以,这肯定是别人告诉他的,至于别人是谁,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是谁告诉你的?但是安迷修,我们也算是住了两年,你真的没把我当兄弟?真的以为我在玩你?”雷狮倒也不避开他的目光,反而直接迎了上去,露出了惯有的挑衅表情。 谁知道安迷修是直接站起来了,走了过来,双手撑在他后面的桌子上,突然笑了说:“对啊,你确实没在玩,可是我也确实没把你当成兄弟,”安迷修将头埋了下来,轻声说,“而是恋人。”他咬上了雷狮的唇,一切举动都显得突然。

雷狮被安迷修的举动给吓住了,但他还是反抗了一阵,最后,选择了顺从。 雷狮其实从住进安迷修房间没多久,就察觉到了不对,自己的不对。

他比同龄人要成熟,所以对那些与室友打闹这样的活动抱有鄙夷的心态,可现在他却觉得这样子很好玩。这样的变化让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或许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他跳过了那个幼稚的阶段,直接成人,而安迷修却又强行将他摁回了那个阶段,溺于温柔的海里。 

既然被摁回来了,那就没有理由出去了。

 那年,安迷修学长终于将心目中的小学弟搞到手了。 在那个吻之后,安迷修没有继续他的话题,雷狮没有问他从何知晓自己的身份。一个吻就像记忆魔药,抹掉了之前的那些不愉快,让他们又开始了每天必须的医学争论。 

不过这天的医学争论明显柔和些了,而以后的医学争论,也会柔和些了。 

那年,众人开始讨论那对狗男男,是不是在那时候才开始了他们的感情。


 他将他手上的手镯取下来又戴上,重复了很多遍。银饰品在光下发出温暖的光,身为女性的我习惯性问一句:“是纯银的吗?

” “是的,而且非常珍贵,世间仅此一条。” 我端详了一会儿那条项链。 并不好看,上面的花纹的线条并不流畅,整个手镯可以说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初学者造的一样,而且那个初学者还没有半点天赋。

 “何以致锲阔,绕环双跳脱。”

他又摸了摸那个镯子,笑了笑。


 那件事情闹得很大,而肇事的人也没有好下场。 也对,撞死了雷王星家族三少爷雷狮,怎么会有好下场。

 安迷修失踪了三天,参加了雷狮的葬礼,葬礼举办在头七。 那一天的安迷修,整个人周围的气压低得可怕。那一天过后,他又仿佛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仿佛那一天的安迷修不是他自己。

 “安迷修学长,其实你窃尸做实验的目的是让雷狮回来吧。”我终于开口说出了这句话。

我以为他会暴走却只是笑了笑说:“是的。” “值得我如此去做的,只有吾爱。”

 他知道这么做非常疯狂,但还是默默的做着。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爱?

 我会将你找回来,无论你去到了哪里。

《SONIC BOOM》「安雷」(51—终)

*ooc有
*cp混杂
*大概不虐
*clamp思想式恋爱

51.
面前的人是埃米,艾比的弟弟。那个叛逆期未过就留下一张纸条溜出来的公爵长子。
安迷修其实一直都不认为那是叛逆期未过。
而是失恋了。因为他听见埃米向卡米尔殿下表白被拒。
“我……刚才……怎么了?”
他指着自己,双眼茫然。
“你刚才像个疯子一样到处乱抓,还不停的的咳血,抓自己身上,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把我都吓住了,像个得了失心症的野兽。”
埃米倚着门栏,眼睛看着安迷修,手上不停的玩着魔方。
“以及,你口中一直念着三皇子的名字。”
“你向来称呼三皇子为殿下的。”

52.
安迷修跟随雷狮,这样的忠诚他从不认为是愚忠。
他会在雷狮累了的时候,将他轻轻抱起,让他在自己怀中睡去,轻柔的拨开他的额发,落下一吻。
众人皆认为安迷修爱雷狮,去求实的时候,却被安迷修否认了。
“是喜欢,不是爱哦。雷狮殿下那么可爱,大家都很喜欢对吧。”
望着安迷修的绿眸,里面是机械化的喜欢。
众人咋舌,做出那么亲密的动作真的不是爱吗?
“雷狮殿下,该醒了哦,天色变暗了。”
雷狮皱了皱眉,没睁眼,只是头再往安迷修的怀里凑了凑。
“好吧,臣下知道了。”
他抱着雷狮站了起来,向雷狮的寝居走去。
这被格式化的爱啊。

53.
两人对坐着,安迷修稍微收拾了一下舱内,给埃米倒上了一杯水。
局面有些尴尬,因为两人都装见了人对方的秘密。
心虚。
“卡米尔殿下还好吗?我知道你见过他们了。”
埃米喝了一口水,就开口打破了这个局面。
“一如既往。”
“是吗。”
无言。
他们之间唯一的共同话题是秘密。
谁也不能开口。
“我无心管你的破事,安迷修骑士长。但事情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皇室的那些人的缺点你还不知道吗?”
卡米尔站了起来,将水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他们太过深思熟虑,这样的方式会让他们伤害自己,他们暴虐,是因为这是他们从小学会的保护自我的方式。可是……”
“雷狮是不一样的。是,他是暴虐,可他至少经历了十多年你的温柔。而卡米尔殿下,一直被雷狮殿下保护着。你觉得,你现在在做什么?”
埃米转了个身,将魔方拿起来。
“别再走和我一样的路了安迷修,你活了这么久,应该比我了解得多吧。”

54.
雷狮第一次发现了安迷修在早晨的时候没在他身边,没有温柔的笑着看着他。
这很奇怪。
他气鼓鼓的自己穿上了衣服,一脸愤怒的叫来了侍女质问她安迷修去哪儿了。
侍女害怕的脸突然变得疑惑。
“皇子殿下您怎么了?安迷修已经在一个月前就晋升为骑士长了啊。”
侍女又笑了笑。
“对了,最近,他快要和艾比小姐结婚了呢,真是一对璧人啊。”
雷狮如失了神一样往后退,坐在了床上。
怎么会……不可能……绝不可能……
侍女好像没看见雷狮的不对劲,继续说:
“对了,三天后,他们就要结婚了呢。啊,从现在的布置来看,就知道是一个盛大的婚礼,真羡慕艾比小姐啊。哎?皇子殿下?皇子殿下?您怎么了?”
雷狮彻底的昏了过去。

55.
醒过来,侍女就来伺候他穿衣。
东方丝绸做的衣服,金线勾勒的花纹。
钢铁和木头造的马车,涂上好看的图案,四匹马在前面,黑色的,鬓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踏了上去,一切的都是如此的沉重。
这是一场盛大又华丽的婚礼,每个人都感到高兴。
除了他,一脸的不知所措。
是的,对的,没错的,就是这样的。
马车按照规定的路线一丝不苟的行驶着,他能看见那所别墅正在换换靠近。
那所发着光的,飘着气球的,扬着彩带的别墅。
他仿佛已经看见了艾比·斯洛尔和安迷修在一起充斥着幸福的神情。
不,怎么可能。
是梦吧。
那么现在冲出去,这个梦就会醒的对吧。
他毫不犹豫的冲出了高速行驶的马车。

54.
凯莉收回了她的干扰,一脸复杂的看向尚未醒来的雷狮。
“为什么你和你哥哥完全不一样?”
她转头去问早就醒来的卡米尔。
“为什么你会醒得这么早?”
卡米尔将头埋着,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
“因为我早已知晓那些不符实际,因为梦里的那一切我早已知晓我把它亲手摧毁。”
雷狮猛的醒了过来大口喘着粗气。
“算您好运,雷狮殿下。”
凯莉撇了撇嘴,嘲讽了一下。其实心里还是有点担心的。
毕竟,雷狮刚刚差点死在了梦中。
“你们逃出来了,魔女凯莉还有艾比·斯洛尔。”
雷狮从地上站了起来。
“是的,安迷修帮了大忙。”
凯莉装作漫不经心的提到了安迷修,手轻轻捂住嘴,微微的笑了一下,眼睛看向雷狮。
看看他喉头上下滚动,是在咽血。
笑意更深了。
“那么,恕我无礼,雷狮殿下,”凯莉又坐上了星月刃,“我们先走一步了。”
“最后帮你一把吧。”
“没人溺爱着而不知爱,真是可笑呢。”

55.
安迷修将飞船停在了一个未知的星球。
这里的空气很好,蓝天如丝绸,白云似绢绣。
白色的,只有背部有点黄色的鸟飞在海面上。
想要将他带来这里,他的小殿下,他的王 他的至尊之爱。
他会背对着这片蓝得过分的大海,向他单膝下跪,亲吻他的指尖,向他宣誓自己的绝对忠诚,自己的爱。
等到那时,他的小殿下就属于他了。
等到那时,他终于可以放下那些早就令他厌恶的规矩。
他就可以咬上小殿下的嘴唇,听自己的小殿下在自己耳边轻喘。或是双颊绯红,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又叫着快点。
到那时候,就是完全属于他了。
到那时候,他就终于可以唤一声“雷狮”了。

56.
雷狮已经忘记自己是第几次如此的疲惫了。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血液在从某处不知道的地方流失。
流失的血,像什么一样多呢?
雷狮躺在椅子上思考着这个问题,难以解决,难以思量。
因为爱那种东西吗……
让他开始变得纠结了。
自从遇见安迷修之后,事情开始朝着不可预计的方向发展。
好想,好想触碰。
触碰什么呢?
身体自己的反动机制,究竟在引导他走向哪里。

57.
居然习惯了,这是安迷修自己都不敢想象的事。
他居然习惯了自己现在的状态。每天无法预料的开始发狂,醒来之后却什么也不记得,飞船在自我行驶,开向未知的前方。
他完全没有办法掌握好目的地。这该如何才能找到他的小皇子?
他清理去那些污迹,看了一眼操控台,却最终放下去操作的心思。
让他随意吧。
会相遇的,因为我们一直相信着,总有一天会相遇的。
因为想去到那里的,想去到心爱的人身边的。
不过内心的这股不安……安迷修捂住了胸口,是从哪里来的呢?
58.
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这种明显的变化以及衰弱连佩利都能看得出来。
更不要说帕洛斯了,那个人最近似乎在密谋一些事情,故意隐瞒着。可是他的心思,雷狮怎么可能猜不出来。
只是在给机会罢了。
身体机制不合理的流血,不正常的崩坏,似乎在昭告一场战争的来临。
卡米尔已经劝告了无数次回去,给他说明了无数次身体的情况。
可自己的骄傲无法迫使自己回去。
身为皇室的悲哀,是拥有旁人无法想象的骄傲。
是拥有旁人无法想象的渴望。

59.
“警告,飞船能源即将枯竭。警告,飞船能源即将枯竭。”
安迷修稍有不耐烦的按下了那个红色按钮,让着闪着红灯不断重复干燥词汇的警报暂停。
无论这艘飞船还可以飞多远,无论以什么方式去获取能源,只要能再次见面就行。
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盛了。
所以,他该何去?

60.
果然。
雷狮看见帕洛斯站在与他对立的那边时,内心里只剩下了这两个字。
他的身体是如此的虚弱了,以至于双手拿起雷神之锤都是如此的费力。
一天之内吐的血并不能和心脏流出的血成正比。
这样明显的变化让一直想逃脱的帕洛斯抓住了机会。
雷狮往后推了几秒,心想,百密一疏。

61.
已经快不行了,这样的战斗,是不利的。
敌人如潮水般涌来,只有他和卡米尔两人防挡。
不公平,也不能去祈求公平。
在这世界上生存本就是弱肉强食,附高耻低。
如果不能自我救赎,就只能去附应强者。
做这样的事情,雷狮向来是不屑的。所以,无论情形如何,他都不会求饶。
直至死亡。
至于那个说自己是他最想保护的人。
不可能会赶来吧。
一把蓝色的剑横刺了过来,它在中划出蓝色的痕迹,然后,就插在了面前敌人的身上。
“抱歉,皇子殿下,在下来晚了。”
那人走了过来,从敌人身上将剑拔了下来,单膝跪地向他行礼。
没有那时的陌生,雷狮知道,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他的安迷修骑士。
那绿色的眸子里有星光流动,胜过星际里的每一颗星星。
他仿佛在说,
殿下,我来了。

62.
双剑的安迷修绝不是浪得虚名。
即使单枪匹马,也能在敌人面前占尽上风。
血花,双剑,飞舞的骑士。
雷狮看过这样的场景。
在他幼时,身处森林被狼群围绕。
饥饿的狼群能轻而易举的咬死一头幼狮。
后来,温柔的骑士挥舞着双剑从狼群口中救下了他。
如现在一样,全身上下沾满了敌人的血。
如现在一样,将双剑放回剑鞘,擦尽手上的血,对他笑着说:“殿下,您安全了。”
不过,他看见了安迷修缩小的瞳孔。
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在安迷修的身后了。

63.
死了。
那个想要偷袭他的人被安迷修一剑杀死,而安迷修则倒在了他的身上。
是血,浸透了他的衣服,让胸口感到了冰冷。
脸上有液体呈无色。
难以想象,是怎样的速度,将他从敌人的偷袭下救出。
看着安迷修逐渐想自己扑来,本应该是喜悦的,可那种无法言说的心痛感。
就是爱吗?
原来,一直以来他都被安迷修溺爱着。

64.
他的小皇子,终于明白“爱”的定义了。
安迷修挣扎着想要起来,抹去他的泪水。
可是没有力气了,真是抱歉啊,殿下。
“别哭了,殿下,在下只是要睡一会儿而已。”
“能为了自己所爱的人,能为了自己所想保护的人而死。”
“又何尝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呢?”
他笑了笑。
雷狮吻了下来。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接吻,温热的唇触上了冰冷的唇。
即使是这样,他们依旧想要再温存,再深入一下。
所以这个吻是如此的深情。
因为下一次见面是要隔如此的长。
因为这是最爱的人。


时间从来不如人愿,特别是针对他们。
他们错过了太久。
泪水在口中,是咸的。
安迷修看向雷狮,眼里满是温柔。
再见了,My almost lover
即使空间让我们分离太远,我也会不停的向你赶来,为你挡下一切危害。
以超音速的速度,向你赶来。
听见音爆的声音了吗?那是我爱你的证明。